清晨的青崖镇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远处的山峦在雾霭中若隐若现,像一幅还未干透的水墨画。林小晚坐在青石上,闭着眼睛,按照螺旋通道的路径调整呼吸——气息从尾闾升起,沿着脊柱缓缓上行,在百会穴盘旋三圈,再从体前下降。做到第六遍的时候,她感觉到那股暖流比昨天更清晰了一些——不再只是一闪而过的微光,而是一条可以持续感知到的温热细线,沿着那条路径缓慢而稳定地流动着。
她没有睁眼,伸手抽出针包中的一枚金针,凭着直觉落向青石表面——针尖触到石面的一瞬间,她没有停顿,手腕微微一带,针尖便滑入了一个微凹的落点。
“叮——”
清脆的一声轻响。四枚针,已经是第四枚稳稳地立在青石上了。
从昨天到今早,她在青石上断断续续扎了四次,每一次都能凭感觉找到石面上的落点——成功率让石婆婆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你奶奶当年花了七天才摸到门道,你——你跟这块石头有缘分。”
但林小晚心里清楚,不是她跟石头有缘分——是奶奶的手记起了作用。那本册子里的每一页、每一幅图、每一行批注,都是在用奶奶的方式告诉她该怎么走。她只是沿着奶奶画好的路,一步一步地走而已。
第五枚针,她走到青石的不同角度,俯身用针尖试探。晨间的光线从山脊方向穿过树隙照在石面上,她眯着眼,准备寻找奶奶遗留的针孔时,远处石婆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专注。
“丫头,回镇上吃早饭了。”
林小晚应了一声,收针入包,拍了拍裤腿上沾的草屑——那股气流让她心里多了一点底气,但还不够。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练习。而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两人沿着山路走回镇上的时候,石婆婆走在前面,脚步比林小晚想象的更为稳健——七十多岁的人了,走这四十分钟的山路,气都不带喘的。
“石婆婆,您身体真好。”
“你奶奶当年教过我一套调息的功夫,我练了三十年了。不是为了活多久,是为了活着的时候利索。”石婆婆没有回头,“你奶奶说过一句话——‘人可以老,但手不能僵,心不能钝。’”
林小晚默默记住了这句话。
接近镇口的时候,她看到主街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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