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才叫做过分呢?
“一万零五百说我来捣乱,那以后我专门请一百辆大卡车,天天往你们仓库拉,我赔钱给你们做慈善行吗?”
“小兰秘书,不知道我这有钱又败家的霸气行为,让你觉得有男人味不?”
秦汉生看着林天强他们主仆一唱一和,脸上没有半分胆怯,相反还用更加冷的语气嘲讽回来。
“啪啪啪——”
众人原本以为林天强会生气,没想到他却突然笑着鼓掌起来。
“秦公子,我倒是小瞧你了,把你当成初出茅庐的傻二代来坑。”
“没错,这进口的奶精到岸价,的确是一万块钱一吨。”
“既然你已经知道底价,为何不成立一个公司,自己去跟源头厂家订,还非要找上门,和我闹得这么不愉快?”
秦汉生话都说得这么直接,林天强再假装发火,甚至隐瞒真实成本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直接摊牌,并把有责任都推到秦汉生身上。
“这,这奶精的成本,真的就一万块一吨?”
姚曼曼和雷老虎对视一眼,内心不约而同的震撼,看向秦汉生的眼神除了佩服,更多是浓浓的好奇。
就连小兰秘说,她和林天强如此亲密的关系,都不知道进口奶精进货价就是一万块一吨。
她都以为,进货价就是单子上写的两万块一吨。
谁知,终究是错付!
同床不同梦啊!
“我这人,最讨厌就是麻烦,要是有人帮跑腿,花点跑腿费我也乐得清闲。”
“当然,你要不愿意,那我也可以找别人。”
秦汉生弯起嘴角,话语中满是威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