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都和你一样反应。”
洛梨抬眼,这才仔细打量着眼前人。
男人穿着身青色长褂,墨发垂落,好似古代矜贵公子。
谁家古风小生。
“柳砚白。”男人向前几步,微微一笑。
“洛梨。”洛梨垂首,装作害羞的模样伸出手,来掩饰眼里的情绪。
这人似乎很好说话。
如果没在他身上闻到股若有若无血腥味的话。
洛梨病弱了两辈子,对这两种味道最敏感。
一个是医院的消毒水味,另一个是血腥味。
这人很危险。
洛梨几乎一瞬间就做出判断。
“柳一舟在楼上右手拐角第一间房,洛小姐可以直接上去。”
柳一舟,也就是洛梨今日的学生。
待房间关门声响起,沉寂氛围在大厅两人间蔓延。
柳砚白侧过脸,凝视二楼梯口,语气似笑非笑,“李叔,你觉得她怎么样。”
管家放轻呼吸。
无他,今天来的那位洛小姐,长得和昨天爬床的人很像。
昨天是柳砚白第一次对爬床的女人动手。
派人把那人丢进水池里,整整二十四小时才放人上来。夜里水温低,那人被捞起时,人都已经烧糊涂,话都说不清。
肺部感染,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但洛梨,却更像那位已逝的大小姐...
是管家不敢提的名字。
“你也觉得很像。”柳砚白不疾不徐抿口茶,指节轻叩在楠木桌上。
沉闷声一搭没一搭响起,大厅里气氛越来越沉重。
柳砚白起身,往大厅最里面的神龛走去。
神龛里放的不是什么神,而是一个透明盒子。
盒子里放的,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上面还有可爱星星装饰的粉色皮筋。
一看就知道是少女的东西。
柳砚白抽起旁桌上备好的三炷香,三拜,插进香炉。
最后,站直在神龛前,盯了盒子里的东西许久,最后语气平静道,
“叫李老换个老师。”
....
洛梨推开门。
屋内空旷,有两架并排三角钢琴和一面书柜,十三四岁少年板正坐在钢琴前,指尖飞舞。
暖阳穿过巨大落地窗,刚好落在空琴左侧。而右侧的少年和琴,整个都藏在屋内阴影中。
洛梨半倚靠在门扉,闭眼倾听。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洛梨缓缓掀开眼皮,嘴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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