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她气得又翻起了白眼,差点又晕过去。
幸而李太医眼疾手快,赶紧给她扎了一针,总算又救了回来。
她不顾自身安危,急匆匆的跑去看谢墨。
谢墨的的情况很不好。
自从谢方伦宣布不以族长身份阻挠,同意颜欢与他和离后,他就像是被判了死刑,满心绝望悲伤。
本就气力不济,但为了留住颜欢,他是拼着一口气,强力勉撑,这会儿没了指望,那口气瞬间松了,人也随之涣散瘫倒,只是一双眼,还直勾勾的钉在颜欢身上。
颜欢可没功夫搭理他,她忙着按刘志的要求写和离书,写完后自己签押,然后递给谢墨。
“轮到你了!”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谢墨拼命摇头:“阿欢,不要!求你!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我真的……”
“哪来那么多废话?”颜欢打断他的话,上前一步,将笔硬塞到他手里,逼他动手。
谢墨拼命挣扎,痛声苦求,那声音如同困兽哀鸣。
他扯了嗓子嚎了半天,然后,白眼一翻,直接装晕!
可惜,在颜欢和张从简两位京城名医面前,从有人能真正装晕。
只是一根银针,便叫他嗷嗷叫着,重新睁开眼来。
“侯爷,您这是何必呢?”刘志轻叹,“您执意不签,回头闹到公堂上,只会更难看!事情走到这一步,您是逃避不了的!还是签了吧!”
谢墨机关算尽,满盘皆输,也知退无可退,只能抖着手拿起笔,在那和离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才刚提笔,那手便哆嗦个不停,没奈何,便用左手压住右手腕,才勉强将自己的名字写下来。
两个字写完,他浑身力气都似被抽干,将笔一掷,掩面痛哭。
颜欢却是如逢大赦,赶紧将那签好的和离书拿过来,递给刘志,免得被这恶心男人的鼻涕眼泪弄脏。
刘志收好和离书,就要告辞离去,谢墨忽又道:“刘大人,依我朝婚律,和离书未正式签批之前,颜氏还是吾妻,对吧?她还须待在侯府,对吧?”
“侯爷何意?”刘志皱眉,“都闹到这样了,您莫不是还想对颜大夫动手吗?”
“我怎会?”谢墨痛哭失声,“我从前从未真正善待过她,如今她将要离府,我想好好的送送她罢了!”
“送我?”颜欢嗤之以鼻,“是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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