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淡淡回:“我收了!收了又如何?她一个乡下来的小丫头,什么都不懂,我帮她代管,我是一片好心!”
“再说了,只是代收,我又没说不还给她!她什么时候需用,向我要便是了!颜氏,你什么时候问我要过银钱,我没有给你?”
颜欢失笑,反问:“你什么时候给过我银钱?自我入侯府,可没花过你们侯府一文钱!”
“对!一文钱都没花过!”晚棠忿忿然,“第二日你便将嫁妆全部要走!后来到发月例时,你总是拖着不给!我们姑娘面皮儿薄,从不曾向你讨要过!”
“非但如此,姑娘还往你们侯府贴了不少钱!”若微咬牙,“谢侯治疗所用的那些珍奇药草,哪一株不是价值连城?夫人为了帮你们省钱,想方设法建了这药棚,苦心栽培出那些药草,才让他大冬天也有新鲜药草可用!”
“光是谢侯也便罢了,你那头风之药,你幼子调理身体的药,你女儿治脸上痤疮的药,还有你老娘治消渴症的那些药,哪个不是我们姑娘出的?”晚棠愈说愈气,“你扪心自问,你一共拿出过多少银钱给我们姑娘?”
“这还不是全部呢!”若微大叫,“梁家那些大主子小主子,还有你结交的那些人,但凡有了头疼脑热的,必要来寻我们姑娘,病倒是看了不少,诊金一文也未见,全收入你囊中了!”
“三年间,光这一项,你从我们姑娘头上坑了多少银子?”
“就知道抠,半文钱都不舍得给!”晚棠说到最后,声音哽咽,“谢侯,你方才也是翻过姑娘卧房的,你见她有几件好衣裳?又有几件像样的首饰?”
“她待你,待侯府,那是真正的掏心掏肺!可你们,却是要掏她的心掏她的肺,还嫌不够!还要将她撕了扯了囫囵着吞干净了才称心!”
“吃人不吐骨头的玩意儿!”颜清远怒斥,“就这般黑心烂肺的,还敢腆着脸说什么心悦?”
“可我当真不知情!”谢墨崩溃大叫,“我一直以为,你手中银钱足够,后来便再没有操心过你的衣食用度!我没想到,母亲竟然……”
他看向梁氏,眼底恨怨之意翻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是我对她的一片心意!你怎么就给收走了?”
“我说过了,我是在替她保管!”梁氏咬死不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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