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爷也在此啊!”他一路小跑过去,躬腰施礼,谦卑之至,“下官拜见王爷!”
谢渊坐在圈椅上,只淡淡的一摆手:“起来吧!”
见到谢方伦这狗腿模样,梁氏心里恼火,却也不敢多说,只道:“族长,关于这和离之事,您怎么看?”
谢方伦扭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满是责备。
这妇人,只说要他来主持公道,帮她撑腰,可没说,她的仇敌谢渊也在!
若知谢渊在此,他就未必肯来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谁没事要惹这位监管百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活阎王啊!
梁氏看出他的意思,面色愈发黑沉,狠狠的剜了谢方伦一眼。
谢方伦被她这一剜,立时如芒在背。
武安王固然不好得罪,可是,梁氏也不是他能得罪起的人。
这个女人,手里握着他太多把柄和秘密。
从他当上谢氏族长那天起,他与她,便注定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更不用说,他与梁家又牵涉颇深!
两边都不好得罪。
但是,得罪武安王,未必会被他抓到把柄,得罪梁氏,很快就会死得很惨!
两害相权取其轻,谢方伦叹口气,还是决定暂时站在梁氏这一边。
他腆着脸,同谢渊多寒暄了两句,想知道他出现在这里的用意。
谢渊岂能不知他意,偏不说明,只淡淡道:“你们自断你们的案,本王就在这里瞧个新鲜!”
瞧个新鲜?
瞧什么新鲜?
又瞧谁的新鲜?
答案其实显而易见。
且不论谢渊跟颜欢有无故交,谢渊与梁氏那可是血海深仇,单这一点,他就绝不会向着梁氏和谢墨的!
谢方伦抹了把脸上的汗,叹口气,看向刘志:“刘大人,你觉得,此事当如何处理?”
“自是秉公处理!”刘志坦然回,“方才下官已同侯府老夫人说过,谢墨虐妻罪名板上钉钉,更有杀妻之嫌!颜氏向下官求告,请求和离,下官依律,当判他与颜氏和离!”
“可这夫妻内宅之事,依我大盛的惯例,历来是由宗族出面处理的!”谢方伦道,“宗族处理不了的,才会报与官府!这一点,刘大人应当知晓吧?”
“自然知晓!”刘志回,“可惯例终归只是惯例,惯例不能凌驾于律法之上!这一点,下官方才也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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