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太医听到这事,皆是瞠目结舌,纷纷道:“这的确是太过份了!”
“明明过份的是她!”梁氏一想到颜欢指着她鼻子骂的嚣张模样,就冷静不下来,忍不住想将她的恶行曝于人前!
“你们别瞧她现在可怜兮兮的,那全是装的!一个时辰前,她还对着我破口大骂!”
“若非如此,老身岂能无缘无故打她罚她?”
“那母亲可敢将其中内情说给大家听听?”颜欢怒叫,“我到底是因何生气发疯?”
一句话,将梁氏噎得面红脖子粗,登时变哑巴了。
她怎敢将儿子做的那些混事说出来?
更不用说,这其中还牵涉到封赏金之事,更是提都不能提!
“你不敢!”颜欢冷笑,“但儿媳敢!”
“颜欢!”谢墨听到这话,不由头皮发麻,嘶声高叫,“阿欢,我们是家人啊!我知道我要娶云儿,你吃醋嫉妒了,发疯了,可咱们终归是一家人,不要叫外人看了笑话!”
他刻意将今日之事的症结往内宅争风吃醋的事上引,想要混淆是非,转而又哽声道:“阿欢,你看看我,我现在还伤着呢!我真的好痛!身上也痛,心里更痛!”
他捂着胸口,想到又将被心疾所制,更是无限恐慌,看向颜欢的眼神,满满的无助伤痛。
颜欢曾经说过,每次看到他伤痛难过,都会为他揪心。
如今看到他这幅惨状,定然不会再计较之前那些细枝末节的琐事,会立时上前救治他的!
天大的事,都没有他的身体重要啊!
可他却并未在颜欢脸上看到期望的那种关切心疼的眼神。
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俯亮着他,眼底无波也无澜。
不,并非没有波澜,那里分明有快意之色一闪而过!
虽然她藏得很好,但谢墨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不由浑身冰凉,目眦尽裂!
她这是……恨上他了?
她竟然敢恨他?
他不过就是想要她乖顺听话一点,他哪里做错了?
谁家的妻子,不是对自家夫君唯唯诺诺言听计从?
她嫁入侯府三年,虽说对他有恩,但他待给她的回报也足够丰厚了!
寻常男子爱眠花宿柳逛花楼,他洁身自好,从未去过!
寻常男子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他连个侍妾通房都没有!
后来有了颜云,可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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