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要灭人家满门!
但今天,他就是做了这样的蠢事!
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因为他被那群躲在暗处的恶贼气疯了,失去了理智!
他们一点点的刺激他,刺激母亲,一点点的拱着他们心头的怒火!
母亲最先撑不住了,她先疯了,然后,又把这疯病传染给了他!
但凡母亲像别人的母亲那般,稍微冷静一点点,聪明一点点,今日这场祸事,完全可以避免!
可是,她从来就不是那种息事宁人的母亲,她就是喜欢跟人争,跟人斗,她闲着就难受,没事也要找点事出来!
她就喜欢凌驾于别人之人,就需要那种踩在别人头顶的优越感!
他何其不幸,有这样一个母亲?!
他又何其不幸,娶了颜欢这样的丧门星进门!
谢墨站在那里,怨天怨地怨父母,唯独不想怨自己!
可是,他的顶头上司,此时却不会去管他母亲如何,也不会管颜欢如何。
他只会管谢墨这个下属。
“谢墨,本将之前一直以为,你虽是个庸才,但还算勤奋,勤能补拙,你愿意努力,又曾为李策所害,所以,本将愿意给你一个重头再来的机会!”
“可现在……”他看着谢墨,眼底满满的失望鄙夷,“现在看来,我真真是看错你了!你不光是个庸才,还是个蠢才,更是个心思龌龊忘恩负义的恶人!”
“你妻子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尚且如此苛待,如此凉薄自私之人,又如何能忠君爱国?”
“谢墨,你不配再待在羽林军中了!自即刻起,削去你羽林军中郎将之职,另责军棍五十,以儆效尤!”
谢墨听到这话,面如死灰,痛苦的垂下了脑袋。
“卫炎,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冲动!”梁氏梗着脖子怒叫,“你莫要忘了,我儿是什么身份,老身又是什么身份!我们母子俩便有千错万错,也不是你能处置得起的人!”
卫炎被她逗笑了:“老夫人,你觉得,本将没有处置麾下一名中郎将的权利?”
“我管你有没有?”梁氏轻哼,“反正我儿的官位,不是你想褫夺就能褫夺的!我劝你,还是问清你的上官,再来我们母子面前耍威风吧!”
“至于什么军棍,你更别想!”
“我儿为了平叛,吃苦受罪,瘫在床上两年,好不容易才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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