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中痛处,面上却装作云淡风清模样:“名份这种事,我还真不在乎!毕竟,有的人挂着妻子和主母的名头,却连个洗脚婢都不如!”
“丈夫嫌她不洁,至今不与她圆房,婆婆嫌她粗贱,至今未放管家权!一个女人活到这份上,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妹妹所言极是!”颜欢不恼反笑,“所以,妹妹当以我鉴,该争的东西,一定要争!”
“姐姐才要争!”颜欢轻哼,“妹妹我呀,自有人捧着往我手里送!前儿墨哥哥还说要休了你,娶我过门,但我可怜姐姐,硬是劝住了!”
“那是他哄你罢了!”颜欢轻哼,出言相激,“你那墨哥哥,可当不了他老娘的家!我那婆婆固然不喜我,可她也一样不喜你!妹妹想要上位,道阻且长!而且……”
她顿了顿,故意道:“刚才我跟侯爷提和离,他脸都白了,都不敢听我的下文,便急急逃了!他两头都不肯舍,我是个已婚妇人无所谓,可妹妹怎么办?你已经被那位王爷弃了一回,此番要是再不成事,可就成盛京城的笑话了!”
这话算是狠狠的戳到了颜云的肺管子上!
她之前一心攀龙附凤,弃了谢墨这瘫子,随安王私奔去封地。
谁想安王哄了她的身子,很快便腻了,连个侧妃之位也不肯给,叫她去做侍妾。
颜云自是不肯,此时听闻谢墨不光治好了腿,还加官晋爵,她便急吼吼的来吃回头草。
说起来,这回头草吃的并不难。
凭她的手段,很快便叫谢墨又把她宠上天,要娶她做平妻。
可惜,她哄得了谢墨,却哄不了梁氏那只老狐狸。
她待她一直不冷不热的,说不喜她吧,偶尔还是会夸她,也并不管束她和谢墨厮混。
可是,只要谢墨一提娶她之事,她却必定驳回。
颜云一再受挫,心中本就焦灼万分,此时被颜欢戳中,满面涨红。
但她并不想在颜欢面前露怯,指尖深陷掌心,掐了又掐,方将那股子羞恼之意咽回,再次装出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来。
“这就不劳姐姐关心了!等我想嫁时,自然会知会姐姐让位!”
“是吗?”颜欢轻哧,“那你可敢与我一赌?”
“赌什么?”颜云瞪着她。
“赌你的墨哥哥能不能娶你呀!”颜欢回,“若你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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