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那好姐妹只是单独跟淙叙谈谈吗?”
方明珠蹙眉,“你什么意思?”
樊星一把推开她,脚步加快往沈淙叙那桌走去。
果然,一桌人自己干走得七七八八。
贺佑亭看到两人过来,有些诧异。
“樊小姐,你怎么在这里,阿叙刚有些醉了,去找你了。”
“!!!”
樊星脸色一变,瞪了眼脸上浮现恐慌之色的方明珠。
“方明珠,现在就跟我去好好看看,你那好姐妹她走的到底是什么路子!”
“发生什么了?”
贺佑亭面色微沉,方明珠缩了缩脖子,声音含糊:
“陶然姐说让我拖着樊星,她去找三爷说说话…”
“蠢货!”
贺佑亭低骂一声,忙跟上樊星的脚步。
方明珠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又闯祸了,灰溜溜地坠在后面。
…
楼上套房,沈淙叙浑身燥热难耐,领带被他扯开。松松垮垮地搭在颈间。
一张俊脸泛着勾人的潮红,身子无力地倚靠在冰冷的墙上。
但那双幽深的眸子,却依旧森寒地看着对面自顾脱衣服的女人,嗓音沙哑:
“滚出去!”
陶然拉开衣裙侧边的拉链,一步步朝他走来。
“阿叙,我等了你那么久,你为什么要跟别人结婚?
我才是最爱你的,樊星她就是觊觎你的钱?!
她上次还说让我把陶家给她,她就主动离开你呢。”
沈淙叙呼吸急促,体内药效太过霸道,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明明身体无力,但那处却胀得发痛。
联想到陶然也是医生,他心里不免生出焦急。
外面都是陶然的人,也不知道他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里。
星星…
思索间,陶然已经脱了衣服朝他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