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社团要统一登记身份信息,他便把身份证给了社团成员让他一道儿捎过去。
后来那人说他那天有事,就托了另一个朋友的朋友的朋友,送回学校。
其实他知道是因为那天下大雨,那个人懒得去。
但这种小事他没在意,第二天就去补办了身份证。
谁知道兜兜转转,竟然落在了这个漂亮小学妹的手里,还意外得了一个救命恩人的称号。
凌雾笑了笑,“为了表达你帮我保管身份证,一会儿我请你吃饭吧。”
樊星红着脸摆手,“那怎么行,那晚要不是学长出手相助,我恐怕...”
她咬咬唇,脸上故作放松,“要请客也是我请学长。”
“一码归一码,这次我请,下次你请。”
就这样,凌雾帮樊星把行李提回宿舍,和她去吃了第一次饭。
一次两次下来,樊星沉沦于凌雾的绅士和体贴。
再后来,凌雾跟她求婚时,她欣喜若狂地答应下来。
往事像幻灯片一样快速从脑海中掠过,最后又回归到雨夜初见的那次。
那张原本在心里清晰了许多年的脸,忽然碎裂,最终又被头盔遮住。
樊星美眸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声音带着愤怒至极的发抖。
“不是你,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凌雾苦笑一声,“我从没有承认过那次是我,是你一直认定是我,我只是...没有否认。”
“没有否认,呵,好一个没有否认。”
樊星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为了一个错误的救命之恩,错爱了凌雾整整七年。
这一刻,凌雾在樊星心中彻底死透了。
若说之前还念着那次的救命之恩对他多加忍让,那现在一切就都不必了。
樊星冷眼看着他,“凌雾,既然不是你,那我们之间,就连这最后一点维系都没了。
往后你再往我眼前撞,别怪我不客气!”
“樊星,我说出来是想以全新的自己去认识你,不想再做别人的替身。
现在我的确没法和沈淙叙相比,但我会努力。我只求,你能在我足够优秀的时候,回头好好看看我,行吗?”
“是吗?那我会让凌总穷尽一生,也前进不了半步!”
凌雾声音落下,沈淙叙从他们身后走了过来。
他揽着樊星的腰,眸色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