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晏平,关心明月,再顺便和晏平表明自己年末回来述职时,就抬了聘礼来晏家,也不算失了规矩。
明月把信放在桌上,看着晏平。
晏平靠回椅背,一手轻轻叩着桌面,像是盘算着什么。“周家这门亲事,确实是高攀了。周阔那孩子我看着也不错,对你也有心。你要是愿意,今年把事儿办了,对你、对晏家都好。“
他这话说得恳切,可明月听得出来,那恳切底下是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的利落。
她正要开口,书房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晏老爷,周家的亲事怕是不成了。”
门被人推开一条缝,景春和从外面探进半个身子来,脸上带着笑,手里拎着一只酒坛子,像是刚从哪里串门回来。他看了晏平一眼,又看了看明月,迈步走进来。
“晏老爷,我替您算过了。周阔南下这一趟,少说半年,多则一两年。这期间万一有什么变故——比如他那边家里给安排了别的亲事——您这边空等着,岂不是耽误了明月?”
“我还听说,他家里就是不同意亲事,这才联系了人送他去南边,要不然为什么他家人一直不上门……”景春和漫不经心的眨了眨眼,看向了门外。
晏平皱了皱眉。“景二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景春和在他对面坐下来,自顾自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我的意思是,周家那边您别急着应。亲事么,讲究个你情我愿。您不如问问明月自己怎么想。”
晏平看了明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