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里的卷宗搁在膝头。“你打算怎么办?”
“她或许要对付我,那就让她以为她得手了。”明月把茶碗放下,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叩了叩,“我今儿下午会去裁缝铺试嫁衣,身边只带清圆一个人。”
景春和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审视的意味。“你知道她要做什么?”
明月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不是景江赋,她没有景江赋那种绕三个弯的心思。她想要我的命,景江赋也想要你的命,可她手里能用的东西不多。“她顿了顿,“她唯一比我多的,是她在景家住了这几年,对景家大宅和周边几条巷子的路比我熟。”
景春和慢慢点了点头。他放下卷宗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子推开了一道缝,春末的风从缝里挤进来,带着城南街面上炸油条的焦香味。“我让人去查查她这两天跟谁见了面。”
“你当心。”
景春和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担心我?”
明月没接这句话,站起来整了整衣襟往外走,走到门边的时候停了一步,背对着他说了一句:“四月十六还没到。”
然后就走了。
下午果然如她所料,晏澜来了裁缝铺。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春衫,挽着精致的发髻,进门的时候裙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浓郁的脂粉香。明月正在里间试嫁衣的初版,听见外头动静就掀了帘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