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完。”
明月被人按在地上,半边身子压着碎石子,硌得生疼。她仰着脸看她。
顿了顿,她说道:“刚开始我来这儿,和你一样年轻,也畅想着自己能安稳,可后来。”她转头死死的盯着林越。
“你让我去陪一个南洋来的富商!那时!我怀着四个月的身子。”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喉结动了动。
“后来……孩子没了。”声音有些沙哑。
王芙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那个孩子没了以后,我闹过,骂过,拿剪子捅过他——没捅着。后来我想明白了,胳膊拧不过大腿,我认了。”
她顿了顿。
“可我认了归认了,有些事我得做。”
林越站在她面前,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他似乎预感到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句话来。
王芙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她平日里的温顺截然不同,嘴角弯着,眼尾却往下压,像一出戏唱到最后,锣鼓停了,台上只剩下一个人。
“林越,”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你知不知道,你这些年府上一个孩子都没有,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
院子里的风停了,只能听见王芙疯狂的大笑。
林越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你做了什么?”
“你说呢?老爷。”
“给我下药?”他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尖锐得像瓷器裂开的响,“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