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他当然想乘虚而入。不过你放心,父亲已经在联络几位老臣了,不会让他轻易得逞。”
沈玥宁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乔景行看着她平静的面容,沉默了片刻,又说:“还有一件事。顾承安这几日在外面走动得很勤,拜访了几位与国公府交好的老臣,说是替齐国公府分忧。父亲让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不必插手。”
沈玥宁端着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我知道了。”
乔景行没有再多留,喝了半碗茶便起身告辞了。
沈玥宁没有让自己闲着。
她让赵平把城南那片山道的详细地形图描了一份回来,铺在石桌上,每日就着日头慢慢看。
孟嬷嬷劝她多歇着,她说坐着也是坐着,看几眼图又费不了多少神。
云望清隔几日便让人传一回信回来,信纸总是皱巴巴的。
沈玥宁把那些信一张一张收好,按日子排了序,压在梳妆台底层的匣子里。
她开始给云望清回信,不写什么长篇大论,只说哪几处她看地形图时觉得值得再翻一遍,哪几处溪流交汇的地方她亲自去时觉得藏得住人。写完了,折好,让赵平送去云记铺子转交。
宁王那边也得了消息。
他让乔景行带了几队人,把城南那片山的范围再往外扩了三十里。
乔景行亲自进山走了两趟,回来时靴底磨破了,衣摆上全是划痕,神色却比前些日子明朗了几分。
“山脚往西有个村子,住着几户猎户。”他坐在沈玥宁院中的石凳上,接过孟嬷嬷递来的热茶灌了一大口,“有个老猎户说,大约一个月前,他在山溪下游见过一件被水冲下来的衣裳,料子不像是村里人穿的,颜色深,没来得及细看就被水冲走了。”
沈玥宁的手指在石桌边缘轻轻顿了一下。
“后来他沿着溪流往下游走了几里,在一处浅滩边看见几根断了的竹枝,像是有人在那里躺过。”
乔景行放下茶碗,抬头看着她,“他说那地方偏僻得很,寻常人不会去,只有猎户偶尔路过。如果他真的在那里养过伤,那他藏身的范围比我们之前想的要远得多。”
沈玥宁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片浅滩的地形,我在地图上看过。溪流在那里拐了个弯,河水变浅,两岸都是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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