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这个人,胆子小,做事畏首畏尾,藏起几匹蜀锦这种程度的使绊子,不像是顾承晏的手笔,他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大的,不会做这种小儿科的事。”
“那是大公子?”
“顾承安面上与世无争,但他不会做这种明显的事,如果他动手,一定是让人找不到把柄的那种。”
青禾听得云里雾里,小声嘀咕:“那是谁啊?”
沈玥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谁都有可能,但都不重要。”
……
第二天午后,顾承安来了,他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这是沈玥宁嫁进齐国公府以来,顾承安第一次主动登门。
“嫂嫂。”他在厅中坐下,拱了拱手,“听说嫂嫂在操持祖母的寿宴,辛苦辛苦,我早该来道贺的,只是前几日身子不适,一直没好意思来打扰。”
沈玥宁亲自倒了杯茶递过去,“承安客气了,身子不适就该好好歇着,我这里没什么大事,有周管家帮衬着,忙得过来。”
“那也要注意身体。”顾承安的目光在厅中扫了一圈,“嫂嫂这院子布置得雅致,比我想的清幽许多。”
沈玥宁笑了笑,“不过是种了些药材,看着热闹些罢了。”
两人说了几句闲话,顾承安话锋一转,“嫂嫂,昨儿库房的事,我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