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少块肉,反而发了笔横财。
杏姑只能吃了这个幸福的哑巴亏,摸着银子越想越高兴,快笑出声来。
等出了内院,她就笑不出来了。
石堰大爷像尊门神一样蹲在她回家的路上,一见到她,立马大踏步过来将她拽到角落。
杏姑不明所以,而且才刚和姨奶奶密谋了不算光彩的事,于是有些心虚,小声道:“石爷,你这是做什么。青天白日的,叫人看见不好。回我家去吧。”
石堰哪儿有心思扯闲篇,直入主题:“奶奶叫你做什么去了?”
杏姑眨了眨眼道:“叫我去问养花的事呀。石爷你问这个做什么。”
石堰沉着脸问:“旺明给你抓的那帖打胎药怎的不见了?你是不是拿给奶奶了?”
杏姑心里一慌。这石堰大爷,该不会是有什么千里眼顺风耳吧?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她可是连自家跛子都没告诉过!
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两人只是露水情缘,又不是正经小两口儿,于是杏姑假笑道:
“石爷说的什么话?是从旺明那儿听说了什么?那打胎药也是我想岔了,误以为有了身子。现已把药扔了。怎么跟奶奶扯上的干系。”
石堰严肃道:“你可别不知道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是念在几夜夫妻的情分上,才要救你一命。那药你若是真给了奶奶,甭管她怎么跟你说的,她那药准是要自己喝!”
姨奶奶天天跑,月月跑,对三爷压根没一点留恋,她若是要打胎药,还能是干什么?
打掉三爷的孩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