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你这样的小浪货,还进内院?内院有个那样天仙儿似的奶奶,你进内院,都脏了她的地儿。”
“哎呀讨厌!”杏姑娇笑着投入他怀中,心里却在嘀咕,听石爷这意思,内院也没有招新。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见鬼了?那金钏儿该不是小女鬼的陪葬品吧?
杏姑忽然觉得毛骨悚然。
……
喜儿也有点害怕,所以早在碰见石堰的第二天,她就马不停蹄挪回内院去了。
原本按照张少微和她商量的,她编了谎,拿张少微给的钱去收买可能有打胎经验的杏姑,让杏姑帮着抓一帖打胎药来。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让个该死的石堰撞见了,若是别人还好说,可偏偏是石堰。
虽说当晚喜儿在杏姑那里叮嘱过几句,在石堰那里也没露出破绽,但她害怕石堰会有后手,比如叫人跟踪她什么的。
那她去杏姑那里取药,怕就是个人赃并获,那不给微微姐惹上大麻烦吗。
所以她只能半途而废,提前跑到垂花门那儿给守门的婆子塞银子,让她们给微微姐递个话,好让微微姐来接她回去,收拾她的烂摊子。
张少微听完喜儿说的来龙去脉,却是皱眉道:“你晚上碰见的石堰?他还喝酒了?他没对你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