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好生照看,这才回了外院。
张少微没睡午觉,搞完事回来就困了,上床补了个觉,醒来,和丫鬟们打了会儿牌,平时专门侍候汤药的丫头小茴就端了药过来。
这药是治宫寒的,每天都得喝,她要是不喝,小茴就会去告状,等陆燕绥知道,就会亲自来喂她。
张少微今天没敢立刻喝,而且从现在开始,所有进嘴的东西,她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虽然她清楚,这么短的时间内,红鸳应该是没那么大能耐给她下毒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她用来试毒的小白鼠还没到手呢。
她是想昧着良心,让小茴给她试试毒的,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毕竟是她自己搞的事,如果真牵连到无辜的人身上,她怎么过意得去。
于是只好准备撒泼耍无赖,端起汤药,闻了闻,准备装出犯恶心要吐的样子——她知道自己可能是有身孕了,又不是没怀过,先前没往这方面想而已,汪大夫那样一说,她立即就反应过来了——
这一闻,还真闻出点不对。
张少微疑惑道:“这药,怎么闻着不是以前那个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