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她哭给谁看?哭给屋里这些人看笑话吗?
红鸳瞪着通红发涩的眼睛,心里恶狠狠地想,她还没有告状,刚刚那个贱妾说要给她挑个老鳏夫,她应该说给三哥听,让三哥知道,那个贱妾有多恶毒。
……但是,就算她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三哥现在的心就是偏的,眼睁睁看着她寻死,都不拉一把,还说让她死痛快点。
他不要她了,他要把她嫁出去。
如果不能做三哥的女人,那她无论是嫁给老鳏夫,还是嫁给什么青年才俊,又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人比得上三哥,又有哪个婆母能像太太这样疼她?
她绝不离开陆家,她绝不善罢甘休的。
三哥会动这个心思,一定是那个贱妾挑唆。还是太太有先见之明,只要那个贱妾还活着,她就不会有安生日子过。
红鸳抹了抹眼泪,问道:“之前那个姓汪的郎中来开的方子,上面的药材取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