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微没法反驳。
汪大夫听完欢儿的话,又兀自思索。
站在两边的老嬷嬷们互相对视,难免露出些许微妙的笑容。黄妈妈也笑,不过大夫没明着说,她也不好道喜。
张少微再次沉不住气:“到底是什么情况?”
汪大夫沉吟道:“许是月信期中,脉象不甚清楚。需得等上几日,待月信过去,再把脉看看。”
过了好一会儿,张少微才哦了一声。
她心里很没底,非常想拿之前陆燕绥给她还回来的香袋,给汪大夫检查检查。
可这又比较难办,因为她不确定陆燕绥有没有更换里面的香料。
如果没更换,她现在拿给汪大夫检查,一查,说是避孕的,边上这么多人听着,她岂不是自投罗网?
可是不更换,她心里又跟猫抓一样。
早知道在刘婆的围房里就先让汪大夫给她看看香袋了!失算啊失算!
主要是围房里身心都紧张,一个不注意,外面黄妈妈就来催了。哪儿想得起来香袋的事。
她不由轻轻拍了下大腿。
汪大夫做总结发言:“奶奶身子没什么大碍,只有宫寒还是一如既往,调理寒症非一日之功,还请奶奶按时服药,不可懈怠。”
张少微暂时抛下自己那些小心思,客气道:“劳烦大夫了。我们府上的红鸳姑娘,身上也有些不好。我已和三爷禀过了,你去给她看看吧。辛苦黄妈妈带路。喜儿、二娘,你们也跟着去一趟,回来好给我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