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了多少,我那里就有多少,怎么会凭空多出来一把到你那儿?府里的金豆子赏人也是有记档的,若是主子们动真格,一个个地比照数量,你那金豆子保不齐也是从谁那儿偷来的?”
田婆子立即反水,指着红鸳对朱夫人和康家母女道:“太太,是红鸳姑娘指使我的!她让我把玉佩拿给翠芽,说成是毕姨娘给的,就是要冤枉毕姨娘!”
红鸳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你胡说——”
张少微幽幽打断她的话:“我怎么记得,红鸳在镜清斋伺候时,整日用来润手的,就是杏仁膏呢?”
朱夫人的管事妈妈顾忌着红鸳受朱夫人宠爱,没有立刻上前检查红鸳的手,武宁给自己侍女使了个眼色,那侍女二话不说上去就捉住红鸳的手,轻轻一嗅,肯定道:“是杏仁膏!”
红鸳口不择言,指着张少微恨道:“是你!是你刚才拿着玉佩递到我手上,故意让玉佩重重蹭我的手!是你算计好的!”
是她故意的又怎样?她本来就是防一招而已,没想到真被她猜到,红鸳想用玉佩来陷害她,而且直接抄她卷子,她引诱红鸳偷宝石,红鸳就来陷害她偷玉佩。
啧啧,差生就是差生,卷子都不会抄。
张少微戳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玉佩经了你的手!你方才不还说是我从县主身上偷了玉佩吗?你既然知道玉佩的下落,方才怎么一个字也不说?”
她转向朱夫人和郢国公夫人、武宁县主:“诸位主子,方才奴婢说了有栽赃嫌疑,如今不得不说了。之前在院子里,红鸳就拿着那玉佩给我,说是太太赏我的。因着奴婢和红鸳关系不睦,因此奴婢没有相信,也没接玉佩,是打算事后向太太谢恩,求证后再说的。没想到后来就出了这档子事儿!这玉佩究竟是谁偷的,奴婢不敢下定论,请诸位主子做主!”
红鸳急得满头大汗,左右看看,指着田婆子对朱夫人哭诉道:“太太,是她干的!是她拿了玉佩来同我说,得了好东西,要孝敬给我。我见玉佩成色好,想着同毕姨娘重修旧好,便将玉佩转赠给毕姨娘,谁知毕姨娘不收,这才,这才……”
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在场人又不是傻子。真是她要送给毕姨娘,刚才毕姨娘被指认偷玉佩,她怎么上赶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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