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听见,她语气温和:“奴婢伺候得不好,每每让三爷烦心,奴婢心中也不知如何是好,但奴婢就是这样的人,怎么也改不了了。三爷不喜欢,那奴婢走了也是好事。奴婢恭祝三爷日后万事顺遂,和新奶奶恩爱百年。”
千万别来找她,也别想起她。
陆燕绥听完,只觉得像被她扇了一巴掌,不由大为恼火。
他这里连台阶都给她找好了,结果她情愿去伙房烧火,也不张口和他认个错?
他隔着珠帘和窗纱望着那道立在台阶下的倩影,一直没有出声。
张少微等了片刻没等到回音,放下铺盖和包袱,跪下来磕了三个头,便带着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燕绥握紧了拳头。
走了好,走了,再想回来,可就不是一句认错的事了。
……
伙房的粗使丫头们给张少微腾出一个床位。
她自认顶多只在这里待上一夜半天的,也没有仔细布置,裹着被子囫囵睡了两个时辰,天还没亮就被叫起来了。
给她安排差事的伙房管事可能是听了谁的吩咐,把最难砍的一堆柴禾扔给她解决。
张少微也懒得争辩,安安静静地就去干了,仲秋的清寒天,累得汗流浃背,管事让她砍完柴才准去吃早饭,张少微过去时,只剩下两个已经冷掉的馒头。
她把馒头放在热水里泡了泡,一边想着邹妈妈什么时候来带她去向太夫人谢恩,一边解决了早饭。
上午,刚砍完两根木头,邹妈妈过来了。
“哎哟,怎么还真砍起柴来了!”邹妈妈大为皱眉,但既然都要出府了,她也没白费力气,只看了那管事一眼,就让张少微跟着她走了,还叫了两个小厮替她把行李拿出去。
张少微换下被汗浸透的衣裳,收拾清爽了才去见太夫人。
太夫人刚刚睡醒,精神饱满,面色红润,笑着赏了张少微五十两银子和一包她年轻时穿过的好衣裳。
“你七岁就来我身边了,伺候了八年才去的燕绥那里,算来算去,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这么大的,眼下要出府了,这些就当我给你的嫁妆。”
张少微一呆。
既然赏了这么多银子,那赎身银子应该就是被免掉了……
那她多此一举地把毕家人扯进来干什么?毕家父子俩如今就在外头等着呢,万一看见她拿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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