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深处似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熄灭。
她没有想到连素来支持她的二长老竟会在这种时候选择了妥协。
见状，李秋水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她一步迈出，强大的气息席卷整座大殿。
“我寒月宗立宗数千年，从未靠卖弟子求存。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愿意支持宗主的，随我一同站出来。”
然而，在场数十位长老却无一人站出。
唯有秦凡和凌清雪两人默默站到了叶清霜身旁。
大长老顿时笑了。
她拄着拐杖走到婚书前拿起笔签下名字，然后将笔往桌上一搁，抬头看向叶清霜，眼中满是嘲讽与怜悯。
“宗主，联姻是众望所归，大势所趋，你挡不住的。”
“婚期已定，十天后少主便会亲自带队前来迎亲。你若舍不得那丫头，大可以陪她一起嫁过去。毕竟，少主对你同样是有兴趣得很吶……哈哈哈……”
如今大局已定，叶清霜彻底被架空，大长老是连装都不装了。
叶清霜面若冰霜，玉手紧握，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李秋水目光死死地盯着大长老，眼中杀意流转。
“放肆！”
凌清雪再也无法忍受，嘴里发出一声娇喝，猛然出手。
一道剑光撕裂空间，快如闪电地斩向大长老却被她用两根手指牢牢夹住。
“不自量力……”
凌清雪脸色微变，正欲变招，大长老手指却是猛地发力。
“噗嗤……”
凌清雪嘴里鲜血喷洒，被震得倒飞出去。
秦凡身形一闪，出现在凌清雪身旁，扶住她的肩膀帮她卸去了力量：“怎么样？没事吧？”
凌清雪摇了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大长老。
大长老则是完全无视了她，对着叶清霜说道。
“宗主，你这位弟子一向刁蛮任性，不知尊卑，没大没小，还望多加管教，以免招惹祸端，让人耻笑。”
不待叶清霜开口，大长老继续说道。
“还有……婚期将近，圣女那边你可得好好调教，别到时候失了礼数，让天下人笑话。”
叶清霜玉手紧握，神色冰冷，宛若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旁边的合欢宗大长老方玄通则是从袖子里取出一本金色的古籍递到叶清霜面前。
“对了……宗主还特意给圣女准备了一份礼物，此为《颠凤培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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