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杀你？”破喉咙的声音道。
“我不肯定，但总得搏一把。”我朝着空中回应道。
“如果你博输了，就会死在这里，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
“你不怕死？”
“怕。”
“既然怕死，为何还要博？”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心爱的女人，连自己的朋友都保护不了，那还不如去死。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搏一把，就算输了，就算丢命，我也心安理得。如果我不博，也许我会痛苦一生，愧疚一生，那还不如死去。”我对着空中斩钉截铁道。
“龙九，你不是聪明，而是傻，而我，痛恨傻子。”破喉咙声音幽幽道，“几千年前，也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傻子，不，一群和你一样的傻子。龙九，你想知道那些傻子的命运吗？”
“我不想知道，但我相信，这群傻子一定不是真正的傻子。”
“他们就是彻头彻尾的傻子，放着好日子不过，胆敢挑战神，像群飞蛾一样去扑火，所以，他们都不得好死。”破喉咙的声音痛恨道。
“你如此痛恨这群傻子，我想，他们一定是成功了，因为只要飞蛾足够多，火焰一样可以被扑灭。”我朗声道。
“龙九，你真和那群傻子一样，连说的话都一句不差。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越来越不想要你死，我真的很想看看你能在劈龙岭地宫走到第几步。几千年了，我都没碰到一个像样的对手，只可惜你现在太弱，希望未来你不要让我失望。”破喉咙的声音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不想我死，不是因为你喜欢我，而是你要利用我。当然，我龙九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为了我的亲人，为了我的朋友，我都不会让你失望。”
“你猜对了，我确实要利用你，因为你是左眼龙。但你也猜错了，你并不是我唯一的选择，任何一个瞳孔龙影我都可以利用。今天我杀了你，一百年后，下一个瞳孔龙影会继续来到这里。”破喉咙声音道。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们？”洪不动突然插嘴喊道。
“每一个值得我利用的瞳孔龙影，我都会用他试试。再说，我在这里寂寞了几千年，好不容易有个活人进来，我怎么舍得让你们一下子死掉，猫吃老鼠之前不也要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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