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危急关头,命悬一线。
我想起龙婆的教诲:遇邪先骂娘。
说脏话能瞬间提升一个人的阳气和阳火,对付阴邪之力大有裨益。
我攒了半天的劲,狠狠咬破舌尖,猛地回头,冲着徐浪大吼一声:“滚!”
舌绽春雷。
阳血破阴邪!
徐浪脸上原本覆满了黑气。
被我喷出的舌尖血溅到后,这些黑气瞬间被烫得溃散。
徐浪惨叫一声,勒住我的双臂失去了力气。
我终于得以挣脱他的束缚。
趁他疼痛之际,我反手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肚子上,让他疼得弯下了腰,蜷缩在地板上哀嚎。
“对不起了兄弟。等会儿再送你去医院。
我终于恢复了部分自由。”
可是我身上还是沾满了许多蚕丝线。
每一根蚕丝线都在疯狂地往我体内灌输阴气。
突然,我打了个寒颤。
一股更加阴冷的气息从我口袋里散发出来。
是那颗打了孔的生鸡蛋!
恍惚之间,缠在我身上的蚕丝线变成了一缕缕飞烟,悉数钻进了鸡蛋的那个孔洞里。
又是这个诡异的鸡蛋在危急时刻救了我一命!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阮娇这是什么阵法,也不知道该怎么用玄学手段破解。
但是我记得龙婆的一句话:我的命非常硬,只要我敢拼命,就没人能完全控制我。
管他三七二十一,拼命再说!
她既然用管子来调转我的命格,那我就剪断她的管子!
我手里一直反握着那把煞气匕首。
这把匕首是一个初中生捅死社会混混头子的凶器,煞气十足。
我挥动匕首,手起刀落。
阮娇大惊失色,加快了念咒语的速度。
更多的蚕丝线像活物一样往我身上扎来。
我举着匕首在身前胡乱乱舞。
接着,我又摸出了龙婆给我的那个老式打火机。
按下砂轮,幽蓝色的火苗蹿出。
这火仿佛是蚕丝的克星。
瞬间,屋子里被火光和火星点亮。
龙婆似乎早就料到今日我有此一劫,给我的两样道具,正好克制住阮娇的邪术。
屋子里充满了烧焦的臭味。
我盯着阮娇,悄悄握紧了秤砣,准备砸她一下。
不过她不是脏东西,是个活人。
我得留点力,不能一击把她砸死了。
可是,这些蚕丝线好像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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