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像范老八所说,我命很硬,但是运气很差?
赵建国说:“不好意思,是我没有考虑周到。我马上过来。你在哪里?”
“我在望月公园。”
“真是巧了,又是这里,上次白天也是在这里接你你。”
我找了个路边的马路牙子坐着,又给徐浪打电话。
徐浪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突然,我听到一阵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声。
我闻声望过去,看见一辆黑色的老款三菱帕杰罗。
这辆SUV方头方脑的,压迫感非常强,像一头钢铁巨兽。
白天我上车的时候根本没心思看,此时才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起来。
这车子应该有点年头了,车漆都发暗了。
车头加装了保险杠,特别粗壮。
此时我看清楚了他的车牌号:江A·41444。
我去!
这么晦气的数字,一般人估计都不敢挂。
赵建国打开门看了看我,问:“干什么?看我的车牌号干什么?”
“您这车牌号也太个性了吧,也不怕晦气。”我说道。
赵建国呵呵一笑:“我这牌子有点意义。一般的脏东西看见了,还以为是阴差押车呢,躲都躲不及。快上车吧!接你回去喝点汤,看你半死不活的样子,身上的怨气越来越多了。”
我苦笑着上了车:“那怎么办啊?”
赵建国边开车边说:“我给你喝的汤治标不治本,只是暂时提升你的精气神,并不能驱散你身上的怨气。你身上的怨气积累得越多,越是在吞噬你的生机。再这么下去的话,你迟早要玩完。”
“救救我啊!”我心酸道。
“我本人没办法救你,但是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高人。”
我激动起来:“谁呀?”
赵建国说:“这个人你应该见过。我之前看过别的同事写的笔录和出警记录。”
我来了兴趣:“谁啊?什么高人?我怎么没什么印象呢?”
在我的记忆中,范老八是个高人。
老板沈培生说他有个高人朋友,那也算一个。
蒋顺平说他们村子里也有高人。
除了这些人,我就没接触过别人了。
赵建国说:“这个人就是你们写字楼里,那个说你身上有脏东西的黑衣老太太。”
“啊?是她?您认识她吗?”
我对她印象深刻,非常深刻,一身黑衣,一双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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