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
她走到宋淑芸跟前，目光不善：“你是哪跟神经搭错了？说这种讨打的话？”
宋淑芸喉咙一噎，脸色也很难看：“姜黎，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姜黎板着个脸：“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宋淑芸：“……”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试图劝姜黎：“姜黎，你一个女同志离婚后拖着四个孩子会很辛苦的，也不好再嫁人，我是为你好。”
“劝我杀死自己的亲生孩子，你可真是为我好呢？”姜黎嘲讽。
宋淑芸不以为意：“反正生下来还不是傻子，活着也是一种痛苦，还不如从来没来过……”
“你骂谁是傻子呢？”姜黎突然一把揪住宋淑芸的衣领。
姜黎力气大，宋淑芸穿的旗袍，差点让她给揪背过气去。
“姜黎，你，你给我松开！”宋淑芸艰难开口。
“你刚骂谁是傻子呢？”姜黎没有松开宋淑芸，而且又问了一遍。
声音冷得像是在寒冰里泡过的。
宋淑芸不自觉哆嗦，被姜黎吓到了，但她还是梗着脖子说道：“你给我儿子下公.猪配.种的猛药怀上的孩子，本，本来就会是不健康的傻子，我又没有说错！”
姜黎总算知道宋淑芸抽哪门子疯了。
她松开宋淑芸，虽然没怎么用力，但宋淑芸还是重心不稳跌坐在沙发上了。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宋淑芸，“你被人骗了，那种药不会影响胎儿健康！”
宋淑芸一副“你看我会不会信”的表情看着姜黎：“有没有影响，我自己知道，直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同意打掉孩子离婚！”
她是不允许姜黎生下四个傻子的，她不想一辈子都被人嘲笑。
“我怎么样都不会打掉孩子，哪怕他们真的是傻子，还有，我也不会和秦战离婚！”
之前如果秦战也有离婚的意向，姜黎可能会同意离婚，现在，绝对不可能离婚！
就算是为了膈应宋淑芸，她也不离！
而且书上写了秦战最多就还有五年就要死，她也最多就忍五年，就可以继承秦战的财产和烈士遗孀的身份。
她为什么要现在离了，给重生女主腾位置？
好吧，秦战厨艺好占很大一部分原因，但结果就是她现在不想离。
宋淑芸听到姜黎不离婚，也爆发了：“你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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