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承认。她深吸气:“什么叫给你下套如了我们的愿?离婚的时候,你不也很高兴?孙艳假怀孕暴露前,你不是也很愿意娶她?”
“我比不上你身边那些女人。复了婚又怎样呢?离婚前都过不下去,复婚能过得更好?你总不想三婚吧?”
“单身是挺好。”
杨飞跃依旧很怀念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但男人到底得有老婆。”
用自由为代价,换和简明玉复婚,杨飞跃觉得这是一门不亏的生意。
“要是复婚后,你愿意不管我就好了。我钱也不会少你的,你心放宽点儿,咱俩都好过。”
杨飞跃这厚颜无耻的样子让简明玉再次喘不上气来。
她觉得杨飞跃像是在招聘一个名为妻子的职位。
泥胎木偶,往台面上一放,就此可以完事儿了。
至多逢年过节烧一炷香,算尽了义务。
而她的痛苦、愤怒、无助、不甘、怨怼,永远被封在泥金雕塑里。
没人在乎,也没人能看得见。
像是和杨飞跃宣告,又像是在鼓励自己,简明玉咬着后糟牙,低声道:“不可能。我绝不和你复婚。”
杨飞跃把烟头揿灭在简明玉手边。
“我告诉你啊,明玉。做生意谈条件,就该在能谈的时候软下骨头。”
“死犟到不能谈的时候,你再装可怜也没用了。”
“就比如现在,我和你谈复婚,条件是同意你继续上班。我不说什么。”
简明玉听到了身体深处鼓噪的杂音。
她有一种预感,杨飞跃又想像夺走于梦妍一样,从她身边夺走更重要的东西。
“那我坚持不复婚呢?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