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可以从百姓手中剥削不是吗?
念及此处,黄四郎也脱离队伍,默默退了下去。
先前那个给他科普“自助餐”的汉子,此时已经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那汉子体格健壮,很快就通过了文载寅的骨龄和体格筛查,领到了一块木制的腰牌。
“拿着腰牌,去西城门找百夫长报到。”文载寅头也不抬地记录着名字。
“得嘞!多谢军爷!”汉子喜笑颜开地接过腰牌。
然而,那汉子恭恭敬敬行完一礼后,却不急着立刻离开。
他突然凑到文载寅耳边,用手掩着嘴,隐蔽地指了指默默远去的黄四狼。
“军爷,有个事儿我得跟您禀报。”
汉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清。
“后面那个穿灰布麻衣、尖嘴猴腮的家伙,有古怪。”
文载寅握笔的手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怎么说?”
“这孙子刚才拉着我问东问西,连咱们镇北军吃‘自助餐’的规矩都不知道,还一直打听咱们的粮草能撑几天。”
汉子撇了撇嘴,语气笃定。
“咱们光州城的人,谁不知道将军阁下的事迹?”
“这小子八成是城外高氏派进来的探子!”
“军爷,您可得查查他!”
文载寅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汉子的肩膀,死死锁定在黄四狼身上。
周围几个负责警戒的镇北军士兵,手已经无声无息地按在了刀柄上。
空气在这一刻,安静得有些诡异。
文载寅叫来一名士兵附耳低声几句。
随着这名士兵离去,文载寅再次恢复了对应召工匠的登记。
这份波澜只是掀起了片刻,便迅速归于平静。
就好像自始至终,从未有事发生过一般。
......
城外,高氏中军大帐。
沙盘前,高承武捏着一杆朱砂笔,在羊皮卷上划掉第七个队名。
账内炭火烧得旺盛,却烤不热斥候营统领额头上的冷汗。
“七拨人。”高承武把笔搁在砚台上,抬头端详着这位情报头子。
“前前后后五千名精锐,进去后连个响都没听见。”
斥候营统领腰弯得更低,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答。
“属下死罪!白彦清那厮邪门得很,光州城现在就是个铁王八,水泼不进。”
高承武沉默了好久,绕着沙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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