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水槽边又聚了一堆人。
二大妈拎着桶过来时。
杨瑞华已经在那洗菜了，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听说了么。”
二大妈把桶放下，声音压得低低的。
“昨儿半夜，贾家又闹腾了。”
杨瑞华搓着萝卜上的泥。
“能没听见么？我在后窗户那儿听得真真儿的，贾张氏哭爹喊娘的，说肚子疼得要命。”
“真的假的？”
赵家媳妇凑过来，手里还端着个盆。
“我骗你干啥，”
杨瑞华直起腰，甩了甩手上的水。
“一大爷在外头急得直转圈，后来还是傻柱帮着送去医院的。”
“这不对吧，我怀孕那会儿也没这样啊。”
“你那是正儿八经怀，她这能一样么？你瞅那肚子，大得跟要炸了似的。”
正说着，刘金凤抱着孩子从秦淮茹屋里出来，到水槽边打水。
几个女人齐齐闭嘴，眼睛却都往她身上瞟。
刘金凤跟没看见似的，拧开水龙头接水。
二大妈憋了会儿，没憋住。
“金凤，你昨儿夜里听见动静没？”
“听见了。”刘金凤眼皮都没抬。
“那……后来咋样了？送哪医院去了？”
“我怎么知道。
”刘金凤接完水，端起盆要走。
三大妈赶紧说。
“金凤，你给孩子洗脸啊？这水凉，掺点热的。”
说着就要帮忙，刘金凤侧身避开。
“谢谢嘞，不用了。”
她抱着孩子往回走，走到月亮门那儿，又停住脚，回过头。
“对了，昨儿半夜我起夜，看见易中海一个人蹲院里那槐树底下抽烟，一根接一根的。”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
“真要当爹了，”
刘金凤扯了扯嘴角，不就是败坏人吗？我也会！
“能是这副德行？”
她抱着孩子走了。
水槽边安静了好一会儿。
“她这话……”赵家媳妇小声说，“啥意思啊？”
“还能啥意思，”
二大妈把抹布往水槽里一摔。
“心里有鬼呗。”
秦淮茹在屋里做饭，听见外头的动静，叹了口气。
“来，吃饭了。”
秦淮茹盛了碗糊糊，摆上点咸菜
门帘一掀，刘金凤抱着丫丫进来，脸上还带着刚才的冷意。
“又跟她们较什么劲。”
秦淮茹接过丫丫，试了试糊糊的温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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