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赚得盆满钵满的,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要不然我也不敢动手!”
丁所长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可能,一个混混,哪有这样的人脉!”
“那就没了呀!”
丁所长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在他心里早就被排除出去的年轻人。
“你认识轧钢厂的王厂长吗?”
“哦,你说他呀,我好像没见过,但听其他人说起过,不过他年纪太小了吧,就是认识人能认识多大的官儿?”
丁所长认同地点了点头,这也是他刚刚排除的原因。
毕竟太年轻了,虽然有点作为,但还不至于让市局领导专门给自己打电话。
想破了脑袋,两个人也没想到到底是哪方面的关系。
丁所长最后无奈地叮嘱侯文才。
“你做的婚书和礼单,一定处理好尾巴,别让人抓住了把柄!”
侯文才立马保证。
“您放心,丁所长,整个京城要论造假的手艺,他能排进前三,这手艺在大清那会儿宫里传下来的。”
造假也能在宫里传出来?
不对,宫里也需要造假?
丁所长虽然没听明白,但一听是皇宫里传下来的,那肯定有点手艺的。
要说这京城还真是个宝地,随随便便都能够捞点东西,哪像自己之前在穷乡僻壤的,什么东西都捞不到。
也不怪自己费尽心机,要掉进京城。
可是丁所长却忘记了,京城是什么地方,随便扔个扳手砸到的人都有人脉!
他可能是在小地方作威作福惯了。
“你说的陈家有金砖的事情,是不是可靠?”
“绝对可靠,我都打听好了,陈家祖传了三块金砖,到时候您拿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