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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审判员。”
“我方当事人李萍,并非无端争执、蓄意伤人。其婚后数年,长期处于持续性婚内语言暴力、精神摧残、肢体家暴的高压环境之中。”
林易明低头看着面前的所有资料。
“原告周常来嗜酒成性,每次醉酒后情绪失控,对我方当事人实施掌掴、推撞、拖拽殴打。平日清醒之时,亦长期进行精神PUA,常年否定、贬低、辱骂被害人,长期灌输‘你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女,天生就命贱’等摧毁式言语。”
“长年累月的暴力与打压,导致我方当事人精神高度紧绷、长期焦虑恐惧,身心受损严重。”
“案发当晚,周常来醉酒归家,再度施暴掐扼、暴力禁锢,意图人身伤害,李萍的反抗行为,是绝境之下的自我保全,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李萍站在不远处,听着林易明的陈述,整个人都在恍惚。
“法官!我方认为辩方没有确凿证据、不足以定罪!”
孟言津握紧了拳头,她抬起腕表不断的看着时间。
算算时间,保姆应该快到了。
“你方提交的照片,病历这些,我方完全有理由怀疑证据作假。”
“我方还有目击证人当晚的录像。”
于此同时,孟言津手里响了,她拿出了一看,说李萍家的保姆发来的消息。
她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
她冲着林易明点了点头。
“法官,我方还有关于事发前一个月以及当晚的录像证据,送达人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