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狗男人又在演哪出。
盛清书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嗔怪地看了一眼。
“还算你懂点事,知道心疼津津的不容易了。我还以为你在沪市把你老婆扔下这么久,把规矩都要忘了。”
“那哪儿能啊?”
原燚直接长臂一伸,揽着孟言津的肩膀,两人靠的极近,孟言津下意识看向他,最终没有躲开。
她别开了脸,默不作声,也没拆台。
刚才原燚分明生气了,依着他的脾气应该要趁机刺她一下,现在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男人的心何尝不是海底针。
“这才对嘛,夫妻之间就得多为互相考虑。既然你要陪津津一起去,那就好好给孟夫人准备礼物,收收你的性子,别叫津津为难。”
“知道了,您儿子我是那种人吗?”
盛清书瞧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
“瞧你这敷衍的样子,我因为你白头发都有了。算了,怕是我说的多了还要惹你厌烦。”
原燚笑了。
“您出去,别人都说我和你是姐姐,哪里来的白头发?”
“油嘴滑舌,别把你职场上那一套放在我身上。既然说定了,我就不讨人嫌了。”
盛清书是正宗的南方水土养出来的美人,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也不经常生气。
“对了,还有一件事,欢欢最近老是做噩梦,每天都精神不好。前些日子生病了,咳嗽了很久才好。这两天就让她住在里园吧,正好我闲着,好好给她补补。”
“她本来身子就弱,这么来回折腾,我放心不下。”
许扶欢抓着盛清书的手,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孟言津,不安的往盛清书身边靠了靠。
“盛姨,我真的没事的,还是不要因为我搞得大家都不愉快了……”
“欢欢,你这是哪里话,你是我女儿,又没嫁人,回来住在自己家里有什么不合适的?而且,是我做的主。”
盛清书面露几分不悦,转而看向了孟言津。
“津津,那你的意思呢?”
盛清书虽然语调和以往一样,但孟言津依旧能察觉她的不悦。
方才许扶欢那模样,摆明了不是看她脸色?
她面色如霜,看着许扶欢,眼底浮现出浅浅的嘲弄,语气清冷。
“许小姐想住在哪里就住在哪里,这儿毕竟是你的家,何况我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即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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