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摘干净了,等老爷子倒下的消息传出去,她就可以以‘个人投资者’的身份重新入场,没有任何职务,就没有任何可以被追责的把柄。”
“她想要什么?”赵姨的声音发颤。
“城东,”沈承衍替姜玉回答,“从始至终,她要的都是城东,她要的是用这些筹码逼我们在城东项目上让步。”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几个人同时抬头,来的人是陆泽安。
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脸色比在墓园时更差了,他身后还跟着陆执,陆执手里拎着个旧皮包,就是沈阳安之前留下又取走的那个。
“沈阳安去找我了,”陆泽安走到手术室门口看了眼门上亮着的红灯,声音平静,“他在我公寓楼下坐了四个小时,保安赶了好几次都没赶走,我下去见他的时候,他把这个皮包又塞给我了。”
“这次里面装了什么?”姜玉问。
陆泽安没有回答,他从陆执手里接过皮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沓文件。
“他写给我妈的,”陆泽安把信重新塞回皮包里拉上拉链,“每一封都写了,每一封都没寄出去,他说他这辈子所有的真心话都写在这些信里了,但他不敢给她看,因为她会相信,而他做不到。”
走廊里安静了片刻,手术室的门在这时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表情不算轻松,“好消息,出血止住了老爷子命保住了,但右半边的活动能力目前还不行,要看后续的康复情况,他现在的意识还不完全清醒,需要观察,今晚是危险期,家属最好留人。”
听完赵姨立刻站起来,“我留下你们都回去,老宅那边不能没人,公司那边也不能没人。”
她看向沈承衍,语气沉重,“承衍,你今晚回老宅把书房里的东西清一遍,老爷子之前交代过,如果他有什么事,书房里的保险柜由你打开,钥匙在我这儿,你拿着。”
她从口袋里把那把钥匙递给沈承衍,沈承衍接过钥匙,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询问,“老爷子什么时候交代的?”
“上个月,他在书房里写遗嘱的那天晚上,”赵姨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他说,沈家这些年欠了太多人,承钧指望不上,老二指望不上,能还的,只有你和姜玉。”
陆泽安站在走廊尽头听着这一切,脸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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