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期。
他害怕她再像昨天那样一声不吭地跑掉,所以才拼命用物质来填补。
这根本不是爱,这是一种病态的讨好和掌控。
不过,金黛也懒得跟周可解释这些。
在这个虚假的小说世界里,能享受一天是一天,过度纠结反倒不好。
喝完咖啡,裴野安排司机把周可连人带东西送回了家。
迈巴赫的后座上,只剩下金黛和裴野两个人。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裴野侧过头,看着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的金黛。
她今天买了很多东西,但全都是给周可买的。
她自己,一件都没要。
这让裴野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买?”他突然开口。
金黛睁开眼,转头看他,“买什么?”
“衣服,包,首饰。”裴野盯着她,“你以前很喜欢这些。”
刚把他当饭票那阵子,她看到限量款包包眼睛都会发光。
金黛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买腻了呗。”
“腻了?”
“是啊。”金黛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平静,“以前没钱的时候,觉得那些东西遥不可及,做梦都想要。”
她上辈子为了学费拼命打工,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后来跟着你,什么好东西都见过了,什么限量款都背过了。”
金黛转过头,对上裴野深邃的视线。
“其实也就那样,几万块的包,装的东西也不比几十块的帆布袋多。”
裴野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