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自己的命。
她这条命,是她自己的,不是用来给一个疯子当陪葬品的。
这么一想,金黛心里又通透了。
她把新包放回架子上,哼着歌去挑今天晚上要穿的裙子。
晚上裴野回来时,金黛正穿着一条新买的丝质长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时尚杂志。
裙子是酒红色的,衬得她皮肤雪白,长发微卷,慵懒地搭在肩上,整个人像一朵开到极致的玫瑰。
裴野的脚步顿在玄关,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回来了?”金黛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
“嗯。”裴野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她揽进怀里。
“喜欢吗?”他问,指的是客厅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搬完的礼物。
“喜欢。”金黛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的衬衫上画着圈,“破费了,裴总。”
“你高兴就行。”
金黛仰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那当然高兴,毕竟是你送的。”
这副乖巧又会撒娇的模样,她现在已经运用得炉火纯青。
裴野很吃这套。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的阴鸷被一点点融化。
他喜欢看她被自己用金钱和物质包裹起来的样子,这会让他有一种错觉,仿佛她的一切,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金黛感受着他情绪的变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
目前看来,周末的人间体验疗法,效果显著。
再加上金钱补偿疗法,双管齐下,裴野的状态明显稳定了不少。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她和他之间的根本矛盾并没有解决。
他想要的是一个绝对服从、永远不会离开的玩偶。
而她想要的,是自由。
这两个目标,从根上就是背道而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