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外走去。
孟晚音赶紧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走出祠堂大门,外面的风雪铺天盖地地砸了过来,冷气顺着领口直往骨头缝里钻。
孟晚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双手抱着胳膊,不住的搓着手臂!
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心里暗自嘀咕:这黑心肝的谢子安,倒也不是完全没人性,好歹没让我真在里头冻死。
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走在前面的谢悸步履沉稳。
他微微侧眸,余光瞥见后方冻得像只鹌鹑似的孟晚音,眉头微微蹙了蹙。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直落后他半步、怀里抱着一件厚实大氅的絮白身上。
谢悸递过去一个眼神。
跟了谢悸多年的絮白心领神会,当即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大氅劈头盖脸地扔到了孟晚音怀里,声音冷冰冰的:“穿着。”
孟晚音怀里一沉,待看清是大氅时,整个人都惊喜万分。
她忙不迭地将大氅裹在身上。
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看着絮白,感动得一塌糊涂:“非常感谢絮白大哥!絮白大哥你真是个大好人,体贴入微,简直是活菩萨在世!”
与此同时,孟晚音不住的和系统吐槽:
【系统!你瞧瞧!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卫,都跟万年冰山似的。不过这絮白大哥可比他家主子通人情多了,还知道给我带件衣服!不像那个谢悸,冷血无情!】
而走在最前方的谢悸,在听到脑海中突然响起孟晚音和那个系统的对话时。
脚下的步子微微一顿。
他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额角青筋暴起。
絮白体贴入微?
他冷血无情?
那大氅分明是他出门前特意叮嘱絮白带上的!
他若不示意,絮白一个榆木脑袋,怎么可能会主动给一个女使带御寒的衣物?
谢悸只觉得一口郁气生生卡在喉咙口,上不来下不去,差点被气笑了。
他蓦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孟晚音。
孟晚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冰冷目光盯得浑身一毛,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地往絮白身后躲了躲。
这一躲,更是火上浇油。
谢悸气极反笑,冷哼了一声,一甩衣袖,转过身去,脚下的步伐迈得又大又急,走得飞快。
转瞬便将孟晚音甩出了一大截。
孟晚音在后面紧赶慢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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