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猛地攥紧,心中掀起了惊天巨浪。
吃药嫌苦,非得在舌尖含上一颗酸甜的话梅压着,这癖好,隐秘至极。
谢悸草根出身,在外人面前向来是一副铁骨铮铮、无坚不摧的模样,怎会轻易示弱?
这世上,除了她,便只有七年前坠崖身亡的孟晚音知晓。
即便是如今谢悸身边最贴身、最信任的侍卫絮白,也只当自家大人吃药如喝水。
从不知他心底深处这点孩子气的怕苦。
可刚刚,孟小七却那样自然地把话梅塞进了谢悸嘴里。
更要紧的是,她刚才分明听得真切,孟小七说那话梅是她送去的。
可她……几时对小七说过这话?
沈安澜心口怦怦狂跳。
她可以确定自己从未对孟小七提过半个字!
这丫头在撒谎。
可她为什么要撒谎?
她又是如何得知阿悸这个习惯的?
一个近乎荒诞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在沈安澜脑海中疯狂滋长。
难道,眼前的孟小七,真的是她?
若非如此,阿悸那般冷情多疑的人,怎会对一个小丫鬟的亲近和管束一再纵容。
沈安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下激荡的心
她闭了闭眼,将眼底的泪意逼了回去。
不管真相如何,她都不能打草惊蛇。
待她查明真相再说!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孟晚音刚走到长廊,便瞧见沈安澜抱着一箩筐松软的棉线和布料,含笑站在那儿。
“小七。”沈安澜温声唤道。
孟晚音身子一僵,心里莫名有些发虚,赶忙堆起笑脸迎上去:“沈姐姐,这么早,您怎么来了?”
谢悸住的院子和沈安澜住的院子相隔甚远。
“自然是有事找你了。”沈安澜笑着语气温柔。
“眼看着要过年了,这天气也愈发冷了,可我瞧着你这整日里忙前忙后,身上却还是这件薄袄。我昨夜理了些上好的棉线,想着亲手给你裁一身暖和的冬衣,你且过来,让我量量身段。”
孟晚音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这怎么使得?沈姐姐,我是个粗使丫头,穿什么都一样……”
“胡说。”沈安澜一把拉住她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什么粗使不粗使的,在我眼里,你是个极讨人喜欢的姑娘。阿悸那脾气又冷又硬,这些日子亏得你贴身照顾,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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