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试探性地问道:“沈姑娘,既然那位故人已经过世,而大人又如此……如此看重您,您为何不亲自陪伴大人,反而要让小女来做这个事情?”
其实她的潜台词是:你老公都死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你现在名正言顺上位不好吗?
沈安澜听到这话,微微一怔。
“有些事,并非你所见的那般简单,也不是你该问的!”
沈安澜说着,轻轻叹了口气,随后站起身来。
“言尽于此,我观你是个聪明人,应是知道该怎么做。”沈安澜重新恢复了那副温柔得体的模样,拍了拍那个木盒。
“这里面是一些上好的伤药和几身新做的冬衣,你且安心住下。只要你听话,好好陪伴着他,在这首辅府中,我便是你的退路。”
说完,沈安澜不再多留,转身款款离去。
留下孟晚音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那个精美的木盒,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沈安澜对谢悸的态度,怎么看都不像是情人,反而像是一个……
操碎了心的老母亲?
还说要当她的退路,这对吗?
孟晚音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这剧情果然跑偏的没边了!
夕阳渐渐落下。
孟晚音整个人陷在软榻里,脑子里乱麻一般。
沈安澜临走前留下的那番话,砸得她头晕眼花。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心存芥蒂的情敌该有的格局。
难道……
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孟晚音捂着有些发闷的胸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屋里地热烧得太旺,憋得她心慌。
她索性披上沈安澜送来的披风,推开门,打算去院里透透气。
回廊下,几个红漆灯笼已经点亮,散发着融融的暖光。空旷的院落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费力地踢着一个羽毛毽子。
毽子忽然砸在了孟晚音的脚边。
孟晚音顺势弯腰,将毽子捡了起来。
小姑娘揉了揉鼻子,一转头瞧见是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
“漂亮姐姐!”安安冲了过来,一点儿也不认生。
之前她碍于爹爹在,不敢放肆。
现在一看见孟晚音就直接伸出手,揪住了孟晚音雪白的披风衣角。
“你是谁呀?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孟晚音一愣,蹲下身与她平视。
离得近了,她终于能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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