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副幕僚长立刻明白。
“历史遗留问题。”
办公室主任点头。
“再加一句,现任政府已经启动全面排查。”
助理写下话术。
历史遗留问题。
全面排查。
深切哀悼。
公共责任。
秩序。
安全框架。
社会各界捐助。
每一个词都很干净。
干净到看不见血。
电话又响了。
这一次是市长本人。
办公室主任接起后,语气立刻更温和。
“是,先生。我们正在拟方案……赔偿会有,但必须可控……斯塔克工业愿意出一笔钱,对,一亿美元起步……我们建议通过政府基金吸收……当然,主导权在市政府……”
他停顿,听电话那头说话。
“我明白。不会让任何人觉得纽约市在向一个私人军火商乞讨。”
又停顿。
“是,先生。明天探望医院时,您可以说,纽约不缺善意,纽约需要制度。”
挂断电话后,办公室主任把话重复了一遍。
“纽约不缺善意,纽约需要制度。”
媒体副幕僚长笑着记下。
“这句可以做标题。”
史密森说:“制度也需要预算。”
办公室主任看了他一眼。
“预算从哪里来,是我们的事。账面好看,是你的事。民众相信我们在做事,是他的事。”
他说的是媒体副幕僚长。
副幕僚长举了举手里的平板。
“收到。”
公共安全专员忽然说:“那些家庭会拿到多少?”
办公室主任看向他。
“什么?”
“斯塔克那一亿美元。最后到那些家庭手里,会有多少?”
史密森皱眉。
“先扣医疗合作项目,临时安置,基金管理,审核成本,法律预留,长期心理援助,社区重建,公共安全升级……”
专员打断他。
“我问到人手里多少。”
史密森的表情淡了一点。
“这要看他们符合哪些标准。”
办公室主任盯着公共安全专员。
“你今天很感性,过于感性了。”
专员没有接话。
办公室主任说:“富有同情心没什么不好的,感性可以留给镜头,那会为你赢得民众的认可。但这里只负责让城市继续运转。”
这句话说完,会议室重新回到熟悉的安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