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
徐云：……
她认命地把精神力当成抹布，努力地擦拭煤灰。
就一下，她的这一团精神力就被污染了，也变成黑黑的一团。
徐云把这团污染的精神力扔回精神图景，重新捏了一团继续擦。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干了什么，精神污染这么严重。
等徐云把他们一个个都疏导完，她也累了。
米哈伊尔贴心地递上一杯蜂蜜茉莉茶。
徐云接过，喝了一口。
“污染值降了点，精神图景暂时稳住了。”
“幸好是这种样子，不然还没办法给他们疏导。”
说着，徐云拿起篮子里昏睡的小狮子，挼了挼。
“这是阿丽亚吧？”
上次阿丽亚给她看过她变小后的精神体。
和这个一模一样。
江鱼凑上来闻了闻：“嗯，是阿丽亚的味道。”
徐云把小狮子放在膝上，又去拿篮子里的小老虎，“那这只是虎妞？”
江鱼：“嗯。”
他以前在第二黑塔待过，对这些猫猫狗狗都很熟悉。
徐云迟疑地看着篮子里最后一只躺得四仰八叉的斑点小胖猫，问：“那这是贺舜？”
“是他。”
不怪徐云不敢认。
实在是这只斑点猫科动物看起来和之前看到的雪豹不太一样。
长大的雪豹腰肢细细的，尾巴长长的。
但是变小后的雪豹，尾巴看起来没有那么长，腰……哦，小孩儿没有腰，只有胖乎乎的肚子。
小雪豹的肚子圆滚滚、胖乎乎的，还带着奶膘。
徐云一时没把它和贺舜联系起来也很正常。
徐云伸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