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王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却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破口大骂。
“是我。”成胤点点头，语气也很平淡。
“蓝星……我当初真应该直接派主力舰队过去，一颗轨道弹炸平了事。”红王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啊，区区一颗边缘星球，区区一个土著人类，居然把我整个开普帝国，都给掀翻了。”
“我这辈子，征服了九百八十七个文明，灭了两百多个种族，打遍这片星域无敌手。”
他抬眼看向成胤，眼神复杂，“我赢了一辈子，跟整个宇宙下棋，赢了所有对手，偏偏最后输在了你这么个变数身上。”
“说起来，也是我轻敌了。当初只派了一支先锋军过去，以为随便就能碾死你们，没想到……养虎为患。”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后悔，只有一种棋手输了棋的释然。
成王败寇，愿赌服输。
成胤看着他，眼神冰冷：“现在说这些，晚了。”
“你欠蓝星几十亿条人命，欠所有被你侵略过的文明一笔血债。”
“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我要你，给所有死难者偿命。”
红王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偿命？”他止住笑，盯着成胤，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年轻人，话别说太满。”
“你真以为，赢了虫族，破了防线，就赢定了？”
他举了举手里的红色能量球，发出咚咚的跳动声，像一颗心脏。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成胤扫了一眼那能量球，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知道。”
“不知道也正常。”红王冷笑一声，缓缓道，“你身体里那个东西，叫K1系统，对吧？”
成胤没什么反应，红王知道这件事肯定很正常的。
红王慢悠悠地揭开了谜底：“你们手里的系统，都是我们开普人创造的。准确点说，是那些蓝色派的蠢货造出来的。”
“一万个系统，编号K1到K10000，散落在宇宙各个角落，绑定不同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