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颈侧。温祝能感觉到他鼻尖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还有他喃喃着的、含混不清的话,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滚出来——
“朕若是动手早一些……她就不会……不该放她走。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名正言顺,什么两情相悦……”
温祝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忽然灵光一现。
对付这种一天到晚破防的疯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
她用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把拳头砸在他下颌的位置。一声闷响,硬生生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肖珩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整个人往侧后方仰了半寸。他的手指从温祝的衣领上松开了。
温祝从床上翻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砖地上,退了三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只打人的手在发抖。
指节钝痛,像要裂开。
肖珩捂着脸坐在床沿上。他的目光还落在她身上,可那目光里的东西变了,浑浊的烧灼的东西像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泼了冷水,滋地一声,烟雾散开,露出了底下的空洞。
“你……你竟敢!”
温祝当然敢了,她还敢继续骂下去:“你从头到尾,只是个懦夫!”
肖珩一时愣愣地看着她。
“你今天故技重施,不就是想靠毁灭别人的爱意来找平衡?你坐在这把椅子上,要什么有什么,可你还是要来抢别人的,因为你什么都没有!你连自己爱过的人都留不住。你活了两辈子,坐了两回天下最高的椅子,可你还是个懦夫!”
肖珩的手慢慢从脸上放了下来。脸上那片红肿还没退,可他像是感觉不到了。
他看着温祝,嘴唇翕动了一下,反反复复就是那句“你大胆”。
温祝忽然柔柔一笑,几步上前:“阿珩……”
她捧起了肖珩的脸:“阿珩,你知道吗?你……”
温祝轻轻启唇:“你、杀、不、死、我。”
肖珩像是活见鬼了一样,在她的手中几乎开始颤抖。
果然。温祝心里想,他最深最深的恐惧,还是原女主。
那就比比谁更癫!
她几乎称得上是“柔情万种”地抚着肖珩的脸:“阿珩,你知道么?我好爱你好爱你,可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唤别的女人侍寝?”
温祝微微蹙着眉,凝视进他的眼睛:“是,我们相逢之日,我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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