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邪术。
吃早餐的时候调侃道,“赵先生怎么每次事后都这么神采奕奕,跟吸了毒似得……”
赵京煜闻言,邪魅的笑,“你这话还真问对了,会上瘾,染宝也是,你跟毒药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温染被撩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这男人,怎么这么会啊?
她就是调侃两句,他张口就撩,简直了。
第二天上午,温染刚到办公室就被张子意叫了过去。
温染知道,就昨天自己让她丢人了这事儿,张子意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但在温染看来,张子意在工作上还是很端着的,她珍惜自己的羽毛,所以即便有心想在工作上针对自己,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她刚来单位,还没站稳脚跟,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她不敢拿自己的威信开玩笑。
但这次却是直接把温染叫去办公室,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骂了她半天,然后让温染半个小时内把方案重新修改好交给她。
温染看着手上那份资料,笑了,“张台,不是说好了我跟徐鹤分开执行不同的方案,公平竞争,胜者得到项目补助金,你不会插手吗?那这份方案行不行,我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们要怎么执行,也是我们小组内部的事,突然要我改方案又是何意?”
张子意嗤笑,“你们怎么比我确实管不着,这是你们内部的事。但我是你直属上司,你们两个组的任何行动和方案我必须知情,否则出了问题,你担当的起?”
张子意说的也没错,她是领导,温染做什么都需要先给她打报告。
可打了报告她就会帮自己担责任了?
况且张子意向着徐鹤,保不准她这个没职业操守的会把自己的内容泄露给徐鹤。
那自己还有胜算?
温染不能明着拒绝张子意,只笑着点头,“好的张台,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