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结束后，温染被拉着聊了大半个小时的学术。
本来晚上六点多就能离开会场，愣是被拖到了七点半。
学者和粉丝们太热气，太积极了，温染他们能脱身，还多亏组织部门工作人员的维护和帮忙。
坐上车的时候，温染打开车窗，呼吸着新鲜空气，人才感觉活过来。
张老见状笑道，“这才哪到哪儿，就受不了了？”
温染叹气，“老师您也知道，我这些年一直安心工作，好久没接触过这样大的场面了。”
被这么多人包围着，被迫交流沟通，真算不上什么美好的事。
但张老和楚文卓早就习惯了。
楚文卓道，“以后还是得让老师多带你出席一下这种活动，省得说你是老师的学生，还要被人说碰瓷。”
温染摸了摸鼻子，低头道，“要不是师兄你暴露，我还真没脸说自己是老师的学生。”
张老瞪了她一眼，冷哼，“出息……当初跟我顶嘴的时候怎么就那么钢呢？”
温染急忙笑道，“我错了，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您今后尽情使唤我吧，我绝无怨言。”
张老笑骂，“这可是你说的，我接下来在平城还有全国各地都有巡讲，你少说得参加一半，否则别怪我翻脸。”
温染顿时变成苦瓜脸，“老师，这是不是有点苛刻了？我还有正经活儿呢……”
张老黑了脸，“你单位的事儿是正经活，我的就不是了？”
楚文卓更是添了一把火，“师妹，早让你把你记者的工作辞了，你就是不听，否则现在哪来这么多事儿？”
温染委屈的瞪他，眼底满是控诉。
她刚跟楚文卓说自己要升职的事儿，他还很开心，鼓励了自己，怎么在张老跟前就翻脸不认人了？
楚文卓认真开车，装作没看到温染的不满。
师徒三人一路说说笑笑，抵达餐厅的时候已经八点。
温染跟楚文卓一起扶着张老走进餐厅的时候，恰好赵京煜拿着手机从前面一个包间出来。
四目相对，温染只觉得空气都安静了几秒。
他不是出差了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尤其看向自己旁边的时候，她觉得温度都降低了不少。
温染脑子里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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