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降是死,投降也是死,不如拼一把。”
洪承畴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留着他,给其他流寇看?”
“是,留着他,以后再有流寇投降,起码能老实点。”
大堂里安静了片刻。
洪承畴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些,他没有皱眉头,咽了下去,把茶盏放在桌上。
“你说得有道理。”他说。
陈景看着他,等着。
“但是....”
洪承畴的声音沉了半度。
“杨督台招抚王左挂,朝廷是知道的,王左挂降了又反,杨督台的脸面往哪搁?朝廷的脸面往哪搁?”
他顿了顿,看着陈景。
“不杀王左挂,以后谁还把招抚当回事?今天降,明天反,反正不杀头,那招抚还有什么用?”
陈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