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对白绒绒的耳朵尖端,泛着一层极其浅淡,像是害羞一样的粉红色。
跟秦轲耳根的颜色一模一样。
像是连他的耳朵都在替主人表达着什么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东西。
方茴的脑子嗡地响了一声。
她认得这个症状。
她看过系统的资料库,了解过兽人族的一些基本生理常识。
兽人进入动情期的时候,情绪波动会极其剧烈,身体会出现各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兽耳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而且会变得格外敏感。
动情期的兽人,感官会无限放大,尤其是对伴侣或者感兴趣的雌性的气息,体温,触感。
会变得极其敏锐,几乎到了无法抵抗的程度。
方茴咽了咽口水。
她知道动情期的兽人很不好受,那种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本能冲动,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完全压下去的。
每个兽人都有自己的解决办法,有伴侣的兽人可以靠伴侣来平稳度过。
但秦轲一直单身,他们才刚刚在一起没多久。
她甚至没想过他什么时候会经历动情期,更没想过会是现在,会是这种时候。
她看着秦轲的背影,看着他头顶那对微微发抖的白色兽耳,还有那绷紧的背部肌肉。
心里头又急又乱。
她不想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硬扛,但她又不确定自己留下来能做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追问了一句,声音放轻。
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阿轲…你这种情况,需要我让人准备什么吗?
我是说…有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秦轲的身体又猛地颤了一下。
方茴的声音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温软关切的音调,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拂过他的耳廓。
酥麻的感觉从耳尖一路窜到尾椎骨,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方向涌了过去。
他咬紧了牙关,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那对白色的兽耳在他的头顶上剧烈地抖了两下。
然后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头发上,像是要藏起来一样。
他的脑子里已经完全混乱了。
动情期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要猛烈得多,他的五感被无限放大。
他能闻到方茴身上那种清淡的香味,那种香气在他此刻的状态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像是一杯最醇的酒,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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