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如既往的繁华,廊坊四条的叫卖声络绎不绝,新炒的栗子香飘整条街道,小贩挑着扁担沿街叫卖,车马拥挤令人难以穿行。
教坊司依旧夜夜笙歌,无数文人雅士都流连忘返,歌伎的美妙之音萦绕耳畔,令人如痴如醉。
在入城之时,赵孟便让腾骧左卫回归,自己则与陈浩穆等人一同前行,朝着北镇抚司赶去。
按照规矩,在赵孟平息事变之后,便要立刻回到北镇抚司述职,将此行经历整理成文书奏折,上报到司礼监,由魏公代替皇上审批。
为了避免被田尔耕抓住把柄,赵孟也只能公事公办,尽快呈交文书奏折,解决后患之忧。
只不过一路上,他的眉宇一直都微微蹙起,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推演之中,对周围一切都漫不经心。
这一幕也被陈浩穆敏锐地察觉到。
望着赵孟那心不在焉的眼神,陈浩穆策马来到他身旁,低声询问道:“大人,属下观你入京以来整个人一直都在冥思苦想,可是有什么心事?”
“若是大人不嫌陈某愚笨,可否告知大人心中所想,也许陈某能为大人分忧一二呢?”
听到陈浩穆的话,赵孟回过神来,抬眸望着他,露出了一个淡然的笑容:“也对,你脑子一直都比较灵活,说不定真能帮我解惑一二。”
“其实我所想之事你也知道,是关于崔呈秀。”
“按道理,此番澄城民变之事有了后金这一变故发生,已经足够让朝廷警觉。崔呈秀此时若是想要接管兵权,也正是最佳时机。”
“可按照你的消息来看,他却根本没有去顾及此事,反而行事低调,俨然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因此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打算。”
“陈兄觉得,崔呈秀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听到赵孟的疑问,陈浩穆也目露思索,眼神不断闪烁:“不瞒大人,其实此事我听闻之后,也一直在思索。这一路上走来,我的脑海里倒是有了些许猜测,不如大人听听我的分析?”
赵孟笑道:“你我之间情同手足,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陈浩穆微微点头,旋即说道:“根据我的猜测,其实崔呈秀这么做很有可能就是在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
赵孟顿时明白了陈浩穆话语中想要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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