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赵孟周遭押送的东厂番役立刻神色一凛,纷纷按住刀鞘,气氛刹那间剑拔弩张。
整条官道上气氛骤降到冰点,大有一言不合便可能杀戮四起的压抑氛围。
望着来势汹汹的锦衣卫,陈浩穆瞳孔骤然收缩,手心下意识攥紧刀柄,后背隐隐渗出一层冷汗。
“怎么说赵大人,这场面看着有些不好对付啊!”
赵孟见对方那肃杀之意,心头亦是有了些许压迫,却也没有失了分寸,轻声说道:“放心吧,不会出什么大事,最多就是受些皮肉之苦。”
陈浩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锦衣卫的皮肉之苦可不好受,搞不好咱俩可能是要进诏狱的!”
在整大明,诏狱二字就如同梦魇般刻在所有人心底!
那是整个大明最恐怖的囚牢,其中刑罚森严,手段残忍,但凡被带入诏狱之人,鲜有能够完好无损走出!
想到进入诏狱的惨状,纵使是久经风雨的陈浩穆也心生畏惧,呼吸不由得急促几分。
他扭头看向赵孟,呼吸变得深沉,心底并没有盲目乐观,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反观赵孟,面对层层围堵的锦衣卫,其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他和陈浩穆悲观的心态不同,此刻反而是心中通透。
因为赵孟一路上特地拖延了不少时间,让东厂暗探有充裕时间将消息传递到京城之中。
而以魏忠贤的厉害,他肯定已经知晓白河盐场之事,也必然猜到了自己的意图和想法,绝不会任由手下官僚将自己斩杀于这荒郊野外。
此番锦衣卫出面拦截,极大可能只是奉命将自己带回询问惩戒,并无性命之忧。
想到这里,赵孟抬手,制止了身旁番役的行为。
“都放下兵刃吧,一但动手,谁都活不了。”
清冷话音落下,一众番役瞬间如释重负,当即缓缓收刀入鞘。
他们虽为孙大人心腹,却也知道此事牵连甚广,除非厂公出面,否则真要动起手来,双方都不会有丝毫顾虑。
而如今对方人多势众,真要动手,他们必定死伤惨重。
制止了属下众人后,赵孟翻身下马抬步向前,直面为首的锦衣卫千户,语气不卑不亢:“想必诸位是奉崔大人和李大人的命令,前来缉拿赵某的吧?”
为首千户乃是赵孟二人的老熟人罗砚之。
此刻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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